三)內容與形式的高度融合--現實作為方法
「對這個世界和這個時代,他(畢加索)既不進行複製又不使其理想化,也不簡單地加以歪曲。他從中截取的不是偶然性,而是深刻的規律。他還證明了按其他規律創造另一個世界的可能性。他使現實之樹長出了新枝。」~《論無邊的現實主義》,加洛蒂(文藝評論者)
小川沒有說自己是現實主義文藝觀的提倡者,甚至在書中他明顯批評過蘇共式的「革命現實主義」電影,指其拍得像商業電影一樣,故他不單在內容,而且在 形式方面,也一直在尋求進取的態度。我發現,加洛蒂評畢加索的方法,正好用來描述小川們的作品,尤其是後期介入農村的創作方式(如《古屋敷村》、《牧野村 千年物語》): 「證明了按其他規律創造另一個世界的可能性。他使現實之樹長出了新枝。」對「真實」的理解不同,就會導致整個藝術手法和態度的不同。
引用加洛蒂這段話,是想稍為打破人們一般對「現實主義」的片面想法。只能遵從一個「主義」去創作絕對是異化,反之,人選 擇一個近似自己生命觀的方式去觀照現實,在現實的材料上加工創作,在經驗過現實之後選擇一種「主義」去提倡去推廣,卻是一些自主的舉動。了解什麼是「現實 主義」的人,會發現這是一種生命觀,而不只是一種「創作手法」而已。這個生命觀最主要的態度是,不以〔把個體抽離現實世界〕作為理想,也不以「個體必定要 向現實世界屈服」為理想,而是理解當中互相辯證的關係,用小川的話,就是「尋找與現實最深的交叉點」吧。故此,跟隨文章上半部對時代與個人互動的理解,即 使小川不談自己有什麼「主義」,但卻不會妨礙我們以基進現實主義文藝理論的眼光去審美。再者,現實主義的框架,也能讓我們把小川們的紀錄片與日本及世界各 地的現實主義創作放在同一個光譜上理解,可以讓我們看到更多的意義吧。
(未完, 全文請往: http://leftfilm.wordpress.com/2012/01/19/ogawa2/)



